
麦克拉伦同志终于可以长吁一口气了,历史正忙着给英格兰小鬼儿们翻案。 那个莫斯科的冬夜,帕夫柳琴科身披金衣圣甲脚踏七彩祥云,拧断了麦克拉伦的脑袋,以至于麦帅的丧气脸至今还在向屁股看齐。后来帕夫柳琴科又破了西班牙和荷兰的门,这时屁股可以骄傲地对脑袋说:瞧瞧,我们绝不会输给软蛋! 谁要是把希丁克当成软蛋,谁就是臭鸡蛋。 撕烂希腊神话第二章,将北欧海盗殴成海豚,然后又花痴般一片片揪掉郁金香的花瓣。这是属于俄罗斯人民的浪漫,却不大环保,遇到小脚侦缉队不但难逃50块勒索,还要忍受叨逼叨。像俄罗斯这种绝不穿丁字拖的球队,最好光着膀子打铁,免去鸡零狗碎。 一股西伯利亚冷空气正在侵袭欧罗巴,帕夫柳琴科、阿尔沙文和托尔宾斯基三道冷锋闪电般攻城夺池,抢回波洛夫的美丽姑娘。希丁克上将提着满身的赘肉颤巍巍地挖着鼻屎,一切就好像食指伸入鼻孔那样简单。列强们奔走相告:鬼子来了!土匪来了!野人来了! 巴塞尔的草坪上留有野人们的硕大脚印,专家们正拿着放大镜做匍匐状——这不是一只华南虎。空气中弥漫着烈性伏特加的味道,还有一股臊气——不知道是谁撒了一泡野尿。不要命的土耳其人来了,醉醺醺的半裸俄罗斯人也来了。这时,500万足彩大梦愈发不靠谱;这时,所有的眼睛厂都吓得关门歇业。 崇拜吧,像韩国人那样高呼“希——丁克”…… 谁说希丁克的神奇也只剩神气?像韩国人那样永动,像传统的荷兰人一样玩转全攻全守,像澳洲袋鼠那样逼得黄健翔们玩命嘶吼。如果可以,请颁发给希丁克诺贝尔和平奖,至少他已成为足球第三世界国家的铁哥们儿。 与希丁克相比,巴斯滕的确还很嫩。那支被西班牙扁的鼻青脸肿的俄罗斯,如今看起来活色生香,而那支把世界冠亚军当猴耍的荷兰队,今夜却灰头土脸。巴斯滕的表情很复杂,几个换人像是在玩拼图游戏,却总是拼错。 葡萄牙人走了,荷兰人也走了。像我这样“爱美”的球迷只有痛心疾首的份儿了:生于绚烂,死于骄傲。我男朋友的女朋友钟情老哥范德萨,看着范老一次次地钻进球网拣球,她一脸的母爱,满眼的怜惜。可是如果没有范老哥的老当益壮,今夜的荷兰将何其烂? 幸好还有靓仔帕夫柳琴科,竟然镶着邻家少男的腼腆笑容,在多皮脸的21世纪,这种笑容太稀缺了,仿佛进入摸摸手就脸红的年代。以及圈五同志们一致认为很像高中生的阿尔沙文,踢起球来却有着一条道走到黑的劲头,将海廷加们活活玩成一根根人肉木桩,不知道多少豪门会擦着口水拼命追求。 原以为四年前的希腊只是几十年不遇的个案,却发现欧洲足球已进入烧杀抢掠的时代。谁唯美,谁骄傲,谁就死翘翘。 那么,开始崇尚“沙文主义”或者“丁克主义”吧,如果您的心室已变成蚂蚁窝的话。 很难想象的一幕:六月末的维也纳,当很屌的突厥骑士遇到很屌哥萨克骑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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